梅花句

杂食党

沉迷小姐姐
容易爬墙/热爱开坑,死拖不填

【柠凯柠】夕见

爬墙使我快乐

女孩子是世界的珍宝


她是我鬓边的白玫瑰

她是我梦里的爱丽丝

她如同飞鸟在我心间

安莉洁在尖子班,和凯莉隔了两层楼。



她每天下课就下到三楼去,站在(3)班窗外踮着脚尖,从一堆群魔乱舞的人影和滚动的笑声与说话声中寻找凯莉。



安莉洁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里显眼的黑色长直发。凯莉坐在桌子上说话,漫不经心捻着一根草莓口味棒棒糖,男男女女围着她大声谈笑。像是玫瑰与侍从拥着白色女皇。



凯莉看见她了,小魔女跳下桌子噔噔跑出来抓她的手臂,拥抱她,安莉洁掩人耳目的蹭了一下凯莉柔软的面颊。





我们刚刚上课时有人玩手机被抓了,蠢货



怎么被抓的?我刚上的是物理,真不是人学的



玩游戏连音效都不会关。历史老师那个老头脸都青了



雷狮上课也在后面玩游戏,安迷修那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天天给他打掩护。你换了新指甲油?



樱花粉,好不好看?



比上次的灰豆绿好看,要上课了,我要回去了





凯莉抓紧了安莉洁的衣角。是什么课,我下节是地理,老师神神叨叨的。



数学,老师超严厉的。安莉洁说,她在裙子口袋里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上节课同桌给的一颗糖。草莓味,凯莉特别喜欢。



她拿出来按在凯莉的软软的手心里,说,你上课玩手机收敛一点,我听说最近年级主任抓得很严。



你回去上课吧







安莉洁迟疑了一下,抱了一下凯莉,踩着上课铃声匆匆忙忙又爬回五楼,赶在数学老师之前进班。





安莉洁的户外活动课和信息课都在下午,提前下课回教室时她跟在班级大部队后面,前面是拿着单词本时刻不忘学习的好学生格瑞。



学生叽叽喳喳的走到三楼,安莉洁偷偷落后一大截,猫着腰轻手轻脚溜到(3)班后门,凯莉就坐在那里,门边。



凯莉正在玩翻绳,椅子一晃一晃的。头发因为热盘了起来,干净优雅,露出花茎般的脖颈。她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泡泡袖,胸前打了白色蝴蝶结。



闷热的天气,外面哪哪都是晃眼的白光,树叶焦干发亮。讲台上的老师讲得气若游丝,安莉洁一身都是汗,扯了一下凯莉的袖子。



凯莉冷不丁被拽了一下,回头望。安莉洁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拈出几颗糖来放进凯莉手心。



你怎么过来啦?凯莉做了个口型



提前下课。



她握着凯莉柔软的手腕,女孩的手指纤细干净。她把糖一颗一颗仔细地码好在凯莉掌心,最后拍拍凯莉的手腕



好像是什么心灵感应一样,她们在无声中互相私语,突然得到了对方温软的心意。午后阳光亮得发烫,她们互相看看,笑了起来。



安莉洁打了个手势,又猫着腰溜回楼梯口。气定神闲的上五楼回教室,仿佛刚刚不过去洗了个手。





因为安莉洁在尖子班,课业不知道比凯莉繁重了几倍。等安莉洁做完作业整理好试卷,下楼时天色都已经半暗了。



凯莉坐在班里等她,空荡荡的教室里流淌进温暖的橘色夕光,天际的云浪翻涌。凯莉的手指在手机上点得飞快,让人无端想起飞鸟掠过水面的轻盈。安莉洁知道她不过是在看小说罢了。



凯莉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的安莉洁,收好手机拎起黑色小包扑过来抱住安莉洁。



好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



她们手牵着手走过昏黄的天光之下,晚霞慢慢地被黑暗吞没,天地温柔。





学校里只剩下零星的几人,这个时候她们才敢光明正大的牵手,肌肤暖热的气息贴近彼此,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触碰。像是花朵触碰露水,白云触碰天光,雨水拥抱大地。



她们将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但是凯莉仍然会和安莉洁再多走一段路,再多这么五分钟的时间。





安莉洁有时会混进学生会会议室,抱着试卷坐在最后一排鱼目混珠,看着凯莉指点江山,和她偶尔垂下来的、蝴蝶般的眼睫毛。



她在很多地方很多时候远远地望着凯莉,安和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认认真真地看小魔女趾高气扬地指点江山,像一只猫,像轻快的鸟叫和丰润的花香。



凯莉会来检查班级校牌佩戴,手指不动声色地拂过安莉洁的桌子,留下手心里藏着的一个小纸团和一颗柠檬糖。



大多数时候安莉洁展开小纸团只能得到一个凯莉自制的小表情冲她吐舌头。



安莉洁的笔盒里有很多,一张张展平了叠在一个小角落里。





……



下午第二节下课时凯莉上来找她,凯莉找人可不像安莉洁小老鼠一样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



小魔女靠在门框上,小腿修长得像森林里的小鹿。她把头发扎起了一个高马尾,抬着尖尖的下巴审视每一个出门的学生,不是安莉洁就挥手放行。



安莉洁被后桌的安迷修拍醒,匆匆忙忙地跑出来清理掉这个交通障碍物。





凯莉拉她到楼梯间,把手上提着的礼物袋给她。安莉洁抱过去,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又不好意思。



凯莉笑起来。



我挑了一天,来不及想什么浪漫的方案了。情人节快乐。



她伸出手拿出袋子里的贺卡,亲亲它又放回去。安莉洁拿起来。



她们不敢在这里亲吻,不敢拥抱,不敢牵手,不敢说我爱你,不敢像任何这一天里的情侣一样。



她们背着所有人恋爱,小心翼翼,在无数的人来人往里触碰彼此的手背。



安莉洁捏着贺卡,贴在嘴唇上,就像她们在接吻一样。





她是我花园里的夜莺,



她是刺破我胸膛的玫瑰。



我看见她从遥远的北国而来,跨越白色荒原伸出手来拥抱我。



她是我唇间的百合花

哇靠这个人让她点生日礼物居然让我尬文言文 @逶迤

【安雷】龙,龙

龙安×龙骑雷

架空魔法世界

半夜摸鱼总是这么没逻辑又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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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总是有着一些模糊的暧昧,像是暖橙色的酒液,恍惚的迷醉,涣散。



雷狮手一撑摇摇欲坠的栏杆翻身跳下来,地上腾起小片细弱的粉尘。



这片区域在地图里被划为了无人区。雷狮大步踏过焦黑的泥土,到处是断裂的墙壁和破碎的房,碎石块里还隐约露出已经看不出样子的花色布料。



没有风,也没有虫鸣和鸟叫,只有一层层森绿的青苔爬上废墟,一棵柔黄的小花从坍塌的墙壁下冒出头来,像是最后的墓碑。



这是连神都不会到达的地方,时间都被静止。不论是被火浪滚过的土地还是被撞碎的建筑,都停留在了城破的那一天。





十年前他还到过这里,骑在一头银白的小马上,跟在父亲身后巡视领地。



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于大街小巷,震耳的吆喝声绵延不断,穿竹青长裙的女人在柜台前擦弄青铜座饰,两个年纪小的女孩子穿着黑色洋装,抱着苍兰花边走边嘻嘻打闹。



热闹,繁华,喧嚣的人类都市。





……龙毁灭了这一切



像是森林般墨绿的巨龙,它的龙鳞无坚不摧,它的身躯长如河流,冷光在它镜子般的鳞片上流动,眼睛绿如湖泊。它喷着带着火焰的鼻息,展开的翅膀能盖住一半的天空。某一天它降落到这个城市,带来了赤红色的无边地狱。



那是时隔三百多年龙第一次现世,在最初现身带来灾祸后这条龙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近大陆上有传闻说那头墨绿色的龙又重新出现。雷狮正是到这里来碰碰运气。



雷狮是个龙骑士,准确来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龙骑士。



但是用雷狮的话说就是龙族八辈子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上哪里变一头龙出来。



用龙珠吗?



然而龙骑士所有的能力都是为了龙而生的,每一个龙骑士出生起,就注定了他们要和龙至死不休。没有龙的龙骑士连咸鱼都不如。



雷狮就是这么咸了人生的前十八年。



虽然说雷狮并不认为他咸。恰恰相反,大多数时候他忙着喝酒撸串,完全没有自己是个龙骑士的自觉。



组建臭名远扬的雇佣兵团后,就更加忙着搞事忙得脚不沾地。他坐在篝火旁包扎受伤的小臂,冷冽的风刮得黑暗尖声惨叫。



要龙来干嘛呢?又累又烦,过年还不能当菜加。



而且以后这么大的一条龙,放在天上跟八百倍特效一样,人人奔走相告都知道雷狮来了,那他以暗杀绑架端人老窝做本职的雇佣兵团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但是佩利说:“可是老大你是个龙骑士诶,龙骑士没有龙算什么龙骑士。”



“但我们叫海盗团也没有船。”



“那不一样老大,龙骑士一定要有龙。”佩利认真的反驳,



“海盗团可以没有船,但是没有龙老大你就不能叫龙骑士,龙骑士会把你开除骑士籍的。”



卡米尔表示,自己仿佛听了外星语。是因为自己不是帕洛斯吗?



雷狮当时喝得有点大,看什么都是有点昏茫茫的,佩利的声音时远时近。



他说:



“说得对,佩利。我雷狮就要有条龙。”



卡米尔:???



当然,多年后雷狮恨不得一酒瓶子砸醒当时的自己。



其实雷狮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成为龙骑士,如果翻一下雷家的家谱还是可以看到他不知道几代之前也是有龙骑的,一位在最好的年华,和她的也是世间最后一条龙一同消逝在深渊中的先辈。

现在,龙又重新降临于世间。意味着雷狮咸鱼般的龙骑人生就此画上句号。

他即将拥有一条龙。





现在他要找到这条墨绿色的龙,还要成功签订契约。



没有目标没有指示满大陆瞎跑跑找龙,蠢货都做不出来。雷狮好歹也挂着龙骑的名头,他总要和那些普通的魔法师有一些不一样。



龙骑士对龙的存在有着高度敏锐,甚至可以和龙互相感应彼此,俗称心灵感应。



雷狮对这个称呼表达出了无穷无尽的嫌弃。



但是毫无疑问这是最有效的也是最快捷的方法。




这里是绿龙出现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地点。雷狮来到这里,就是希望能借助龙残余的气息,感应到绿龙的具体地点。



凶悍的高阶生物的气息时隔多年仍威慑着这片土地,四周寂静,只有雷狮清浅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睛。



平静而暗藏杀机的清冷气息就淹没了雷狮的意识,绿色的薄雾已经很稀薄了,雨后森林一般湿润的绿色,轻薄的在他意识海里盘旋。



柔和的绿色,像是薄荷酒,又像是锋锐的刀风。



他看见绿色平静的表象下连绵起伏的深沉威势,看见薄雾里涌动着的杀意。又看见云雾层层上浮,如同青铜钟悠远的回响。



他看见龙在天空,翱翔在万千云层之上,如同神明冷冷的俯视人间众生。





何其高贵的生物。





雷狮追寻着这股气息,向远处延伸。



他在意识里走得越来越深,慢慢的飘摇……即将要触摸到最终的白光……




……



雷狮猛的睁开眼睛。一股细小的火焰在他脚边喷出。



他左右手飞速一合拉开凝出紫白的电球,轰向这里另一个生物的所在隐藏点!



电闪雷鸣,耀眼的雷光闪起。



电球到人跟前就被长剑击飞到一旁,炸起的烟尘和碎石让那个人不断咳嗽。



雷狮警惕地把右手在身侧随时准备召唤雷神之锤。



烟尘散去,露出一个穿着陈旧的工会斗篷的男人来。因为措手不及而狼狈地用剑挡在身前



这人手持双剑,低低的在粉尘里咳嗽几声,揉了揉脸让自己放松,对雷狮说: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会有人,刚才冒犯了。”



他说的歉意非常。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恳,他把斗篷的兜帽拿下来,露出一头棕毛和一双清凉素明的青绿色的眼睛,脸上刚刚沾得灰一块白一块的。他歉意地微笑说:



  “我是安迷修。”



……



雷狮眯着眼打量安迷修,冷笑一声。



这里除了他这个活物就是一片废墟,他雷狮是长得很像石板还是很像苔藓?



他不是蠢的,感觉得出那道火焰的试探意味。——也能感觉得到火焰里蕴含着的力量。也更加能,感应到面前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而安迷修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他斗篷底下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他感觉雷狮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市场上看宠物……不,更想看猪肉的。挑剔又审视的目光,讲不定还在心里指指点点什么的……



……



谁也不会想到想找的东西下一秒就出现在面前。这种好运气不是时时都能有的



而且雷狮这次是撞大运了



原先他意识海里清冷的雾气一点点抽离,以肉眼看不见的方式在安迷修身边汇合,凝聚,回归。





也是就是说,雷狮看着面前傻笑的安迷修。……人型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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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疯,没有世界观的,bug超级多

一个短打



他在往下坠。



昔日如臂使指的狂风如同挣脱镣铐的野兽,咆哮着掠过耳际。苍茫的天色,满目都是自己飞扬的黑羽。



冲破风的托举往下坠落的失重感和翅根撕裂的剧痛反而让他的头脑超乎寻常的冷静。他抬起眼注视着上方与自己一起坠落下来的黑影。



妖狐的衣摆被风吹的飞扬起来,直直地随着他一起下坠,仿佛是想投入他的怀里,来一场甜蜜又绝望的殉情。带着血气和阴谋的殉情。



他看着妖狐,想要看出妖狐的脑子里到底藏着什么阴沉黏腻的、漆黑如血的东西



妖狐被风吹得眯起眼,真真正正的眉如墨画。他天生一双骗人的笑眼,眼睛含着温柔的情意,眼尾长而媚,仿佛要扫到鬓角里。他注视着妖狐的眼睛,这双蒙骗自己的眼睛,给他带来灾祸的眼睛。妖狐伸出手来,想要如从前的千百遍一般拥抱他,在高空坠落的时候拥抱他。最美好的感情,最绝望的感情。



妖狐的眼睛里装了这世上最甜美的陷阱,他感觉到耳边妖狐温暖的的吐息,带着愉快的笑意:



“对不起了,大天狗大人。”



“请去死吧。”







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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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可以理解为大狗子好好的和妖狐谈恋爱,结果妖狐是不怀好意来杀他的[毕竟是黑白晴明是对立方嘛]

我流妖狐ooc

爬墙

脑一个凹凸不良pa

这是我们最好的时光,也是我们这最糟糕的时光。我们专心致志的爱,也专心致志的恨。

校园霸凌远比想象中的可怕和难以置信,因为加害者足够专心,也足够耐心。一个人玩笑般的恶意,一群人无意识的孤立,校园是完整的成人社会。

你会毁掉多少人?你会改变受害者的一生。


他们都是加害者,为了一点点的“有趣”而欺辱他人,是最无辜的凶手,最该上断头台的普通人。

欺辱,闲言碎语,使唤,嫌恶,全场孤立,诬陷。


存在这里告诉我我要开它

不开我就把我的小宝贝辉夜喂掉![立下毒誓]

听说有很可爱的书翁小哥哥出了

传记和大狗子互动很多啊。

狗崽……

……

……

……

那我吃书崽怎么样,有人看书崽狗崽大三角吗

我做好掉粉的准备了











……不不不不别别别取关QAQ

【狗崽】我掉毛我也很绝望啊

狐狸季节性换毛

深夜突然摸鱼。
不要理我。超级短小。 @闻香识人

又名《脱毛狐与掉毛狗之今天你用生发剂了吗》





01



大天狗在整理被褥时,捻出了几根柔软细长的白毛。



触感从柔顺过度到粗糙,最后的尖尖还有点扎手,他迎着光打量这几根仿佛透明的毛。



  ……好像是狐狸尾巴毛。





屋檐的冰凌早已融化,窗下还残存大片的水迹和恋恋不舍的碎雪,朦胧的绿意从地下氤氲出来,亲吻还带着寒意的微风来诉说自己的欣喜。



原来已是早春时节,最后一场洁白的末雪在昨晚融化。





 
……说起来也到了狐狸换毛的季节了……



大天狗一边想一边又把被子抖开,细细摸索剩余的尾巴 毛整理干净。



掉了好多。



大天狗感觉自己在摸地雷一样,每一寸都要注意,摸着摸着他开始担忧起来:



妖狐会不会秃啊?



妖狐的尾巴很大,但几乎都是蓬松的毛。顺着尾巴根撸下去就会发现毛收起来真的是不大的,尾巴尖是一抹深紫,针毛很长,妖狐炸毛时去摸还会密密的扎手。



尾巴外面一层都是起防湿的粗毛,光泽柔顺但比较粗硬,里面就是厚厚软软的绒毛,大天狗会把手埋进去慢慢的撸毛,像是埋在了一堆甜蜜的棉花糖里。



秃了可就没有这种小娱乐了。



大天狗咂咂嘴。





02



  ……



这两天被褥上的毛更多了,每天早上都能从被子里抓出大把的白毛。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



每天从白被子里捡白毛很辛苦的啊,毕竟帚神只负责扫地。



大天狗把一把白毛扔进袋子里,微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为什么帚神只负责扫地?





 
寮里的式神都是分批出门打本的。早上打什么带哪个哪个,下午又打什么另外带哪个哪个。



妖狐早上都要和阿爸去打石距,拍拍尾巴头也不回的出门了。留下一堆尾巴毛给早上没活干的大天狗收拾去。



有时候大天狗捡毛捡到心情郁躁,差点崩人设。



毕竟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只有这堆毛。



大天狗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



掉毛多也没关系,妖狐秃了我也心悦于他。


03



……



一个星期后大天狗就撑不住了,每天早上抖被子都能抖出鹅毛大雪的特效来。



而且春日的暖意越来越浓郁,温软水润的春意熏得妖昏 昏欲睡。



妖狐最近就喜欢在下午时一片明亮喧闹的春光里,任由窗外鸟雀吱呀,蜷在被子里小睡一场。



问题是这小祖宗睡起来就自己神清气爽的甩尾巴去玩了。大天狗打了一下午的大蛇麒麟回来还要面对又变得一片狼藉的被褥头疼。



……晚上睡前又要捡一个小时的毛。大天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觉得必须要和妖狐谈一谈了。



但是大天狗看起来像是一言不合就请人喝茶教育的教务处形象,其实他通常都是直接灌输大义之道从来不沟通。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和妖狐开口。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04



大天狗纠结了一整天,最后败给了脱毛势力。



 
在晚上勤勤恳恳又捡了一袋子的尾巴毛后,把袋子扔给在门外的帚神,然后把趴在他腿上眯眼休憩的妖狐提溜起来摆好。



妖狐茫然的甩了两下尾巴,又挥出白茫茫的几片雪。大天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妖狐,吾认为这件事情必须要解决一下了?你掉毛是不是有点多?”



“什么?”



“……吾说,你这段时间掉毛太多了,房间里都是你的毛,很难清理。你要不要去问一下晴明有什么咒语能解决吗?”





“……大天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对着你的翅膀说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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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逻辑混乱,语句不通。
不要打我

【狗崽】我什么时候跟大天狗在一起了我怎么都不知道[上]

如题,娱乐圈pa

论坛体,题目好长不要在意它

莫名其妙在大众脑补能力中成了一对的狗崽

咸鱼了好久我终于回来了

……

娱乐八卦>>>交流区

【伤心】大天狗是不是和妖狐吵架了?

#1  楼主
  如题,好担心好担心。最近视奸大天狗微博,变得很冷淡的样子,都不怎么提起妖狐了。好担心,他们俩会不会吵架了。

#2
  我狗的微博不一直是很冷淡的吗?就只有规规矩矩各种电影上映祝贺票房祝贺之类的。

#3
  所以楼主到底在视奸什么?我狗微博冷清得仿佛性冷淡。

#4
  呵呵早说了,妖狐那种除了脸什么都没有的小鲜肉,我狗根本不会看得上。

#5
  就是,为我狗终于看清这种人的嘴脸鼓掌。妖狐自己没本事就只想着抱我狗的大腿,死皮赖脸的给自己炒作。呵呵现在被甩的感觉爽吗?

#6
  楼上两位注意一下,只是怀疑吵架而已。而且他们自己都承认了对方,轮不到我们去插手指指点点。

#7
  卧槽我崽哪里没本事了,没本事能拿新人奖?你当评委都是瞎的?

#8
  我崽天下第一!!什么叫我崽抱大腿?我们还不稀罕呢。

#9 楼主
  好了别吵了,正一下楼。有人能回应一下我的担心吗?顺便

》3
  不不不,像我这种十年老粉还是有一些蛛丝马迹是能够视奸的。比如发布时间之类的。

#10
  卧槽发布时间都能看出东西来?楼主我信你是真爱了。
 
#11
  岂止真爱,简直变态。

#12
  楼主看我看我!天啊楼主一说我特地去视奸了我崽的微博,真的最近我崽也很不活跃,感觉跟失恋了一样。

#13
  哇,不会吧。好担心啊,他们两个原来这么甜甜蜜蜜现在居然吵架了,不会分手吧。

#14
  别说了,我不要原来吃的糖都变成刀啊。

#15
  你们都冷静一点,这样想想嘛。讲不定是因为大天狗妖狐偷偷摸摸去扯证渡小蜜月去了,没空更新微博。

#16
  哇靠这种同人文一样的剧情……不过我喜!!

#17  少女是世界的宝藏
  呃……大天狗和妖狐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吗?他们只是在一起演了一部电影而已,怎么就在一起了?

#18
  上面的是可爱的萌新吗?什么叫只是在一起演了一部电影,就是因为这部电影他们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然后克服了重重困难在一起了呀

#19
  他们有什么困难要克服,难道他们的画风不是甜甜甜,甜到瞎吗?

#20
  毕竟大天狗掉毛

#2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要玩这个电影梗到多久啊不要这么欺负我狗

#22
  说真的当年看的时候,十分心疼剧组。往翅膀上粘毛一定粘得很累

#2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里浮现出了我狗戏份完后带领一帮后勤人员蹲在地上为秃掉的翅膀粘毛

#24
  人家撒花我们撒毛

#25
  够了够了别歪了。萌新你应该也看过大天狗和妖狐主演的《神隐物语》。建议去视奸一下他们那段时间的微博,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26
  ……我直接说吧,毕竟也是挺久的了。不是真爱粉可能翻不出来。

  大概就是,成名已久的影帝和黑红黑红的小鲜肉共同合作,然后就是……各种影帝心机偶遇,从最初的便利店到晚宴结束送回家,拍戏期间又是深夜对戏又是相携逛街,小鲜肉拍戏累了给毯子给热饮,就差亲亲抱抱举高高啦。这还不叫爱情,我死了算

#27
  上面安利的走点心成不

#28 少女是世界的宝藏
  小生看懂了。按照某些说法来说小生应该是个死忠狐粉吧。当时的微博小生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按照你们的说法,……影帝的偶遇不是真的偶遇吗?两人都住同一个小区,回家路上刚巧进同一个便利店也很正常,而且招呼都没打

#28
  怎么能这样想呢?很明显这是个心机偶遇,大天狗去过便利店吗?他在这样的大明星需要亲自去便利店吗?答案很快就出来了对不对?没打招呼讲不定是因为大天狗想循序渐进,不愿意这么早吓到妖狐

#29
  震惊!大天狗突然出现在便利店!原因竟然是他!

#30 黄昏勿谈鬼事
  28L梗不错,我就用这个梗开新坑

#31
  woc!!!!我看见了什么!!!黄昏大佬!

#32
  太太!!!啊啊啊狂喜乱舞!太太你的《雨雪乱》什么时候更!!!

#33
  表白黄昏太太!!

#34
  虽然我也很想疯狂表白黄昏太太,但还是要认真安利狗崽的

  比如说,萌新你要怎么解释晚宴后大天狗是从后门离开的,又怎么会绕到大门接妖狐呢?

#35
  woc你们连大天狗晚宴退场走哪个门都知道吗?害怕

#36
  我作为五年老粉都一无所知,怕是要开除粉籍

#37
  开除粉籍+1

#38  少女是世界的宝藏
  等等难道不是因为源博雅在和晴明谈事,大天狗只好绕到前门来找经纪人吗?……妖狐是因为突然大雨没带伞经纪人又找不到了所以……话说大天狗能够顺路送回家真是好心啊

  妖狐经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39
  看出来了……萌新你是个唯粉吧

#40
  正常正常,唯粉一般很难接受自己爱豆有cp这个事实。萌新不要太伤心

#41
  萌新不知道吗,当时神乐小姐姐去和我灯他阎喝酒下注去了

#42
  赌的就是你狐会不会被大天狗接走,神乐小姐姐差点把你狐都输出去。微博上超委屈的

#43
  这年头阴阳公司连经纪人都有粉丝团了……没办法谁叫神乐小姐姐长得有这么——可爱呢

#44
  神乐成年了吗能喝酒吗

#45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欺负阿妈她只是有点矮

#46 少女是世界的宝藏
  不,小生是非常希望妖狐有cp的,最好还是肤白貌美大胸长腿的漂亮小姐姐!并不是毒唯

#47
那我这样问,你对大天狗在拍戏期间给妖狐递热饮还帮忙指点这些行为怎么看?

#48 少女是世界的宝藏
  热饮是并不仅仅是妖狐有,青行灯和萤草这些小姐姐们不是都有吗。而且,都在一个剧组,妖狐和大天狗的对手戏最多,指点一下很正常。

#49
  呵呵,有热饮的都是老戏骨和与大天狗关系不错的大佬,但只有妖狐一个小鲜肉

#50
  呵呵,这么多人大天狗就指点了妖狐一个,这还不能说明吗?小姑娘,认清现实吧,然后可以愉快的来狗崽版玩耍啦♡!

……

“崽,你在干什么,马上就要上飞机了。新接的这部戏里面都是重量级人物,注意点。”

  “很快就来。阿妈……当时小生拍《神隐物语》时,大天狗为什么要给小生热饮?”

  “买多了一杯,你刚好在附近。”

  “……”

——————————————————————

黄昏勿谈鬼事。

谈鬼事,则怪至。

                       ——鸟山石燕《百鬼夜行图·青行灯》

下雨

是的我摸鱼。

是狗崽,有隐晦的樱桃樱







  桃花妖是在雨天里两次遇见的妖狐。





  第一次是个温和水亮的雨天,雨如同透明坚韧的蚕丝,细细的从天上挂下来。空气如同琉璃清明透亮。



  桃花妖从书店里出来,想开伞,却苦于手上抱了太多的书。妖狐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微笑着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得到桃花妖的点头后,帮忙打开了小花伞递给她。



  妖狐生得俊秀,眉眼细长,透着一股狡黠。穿着孔雀蓝的风衣,这相对于男性来说是比较亮眼的,但奇异地和他很搭,反而衬出妖狐独特的气质。



  “非常漂亮有气质的小姐,为什么会单独出行呢?”妖狐玩笑似地对她眨眨眼,“怎么样,方便留个电话交朋友吗?”



  桃花妖噗嗤的笑出声来





  第二次见面来得意想不到的快。也是在雨天,不过是泼盆的大雨,仿佛云层上的千军万马,孤注一掷的向人间冲杀。



  桃花妖从书店出来,这次没带伞。只能和一众躲雨的人站在廊下等雨停。



  雨点飞溅,桃花妖往后退了一步,小高跟踩到了人的脚。桃花妖连声道歉,却发现是妖狐。



  妖狐穿了裸色的小西装外套和白色长裤,轻轻的摆手。垂着狭长的狐狸眼笑眯眯的。



  妖狐示意了一下桃花妖怀里的书,问,“您是艺术生吗?好几次我都注意到您经常来买关于美学的书籍。”



“不是啦,我只是业余练习花艺,所以才找书来培养自己的品味。况且,我也并不是学生,已经是工作的人,成为了一名医生呢。”桃花妖摇头,“我打算给我的朋友一份最好的礼物。她是教授花艺的老师。”



  “你一定很喜欢那个女孩吧。”妖狐笑着指出。



  “当然,我一直,一直非常爱着她。”桃花妖肯定的回答,她问妖狐,“您是艺术家吧?”



  “嗯。”



 

  ……



  在短暂的躲雨时间里,桃花妖莫名其妙的和妖狐熟悉了起来。仿佛迟到的多年好友般。
 


  妖狐25岁,雕塑艺术家。作为雕塑届的新星,妖狐在事业上走得十分顺畅,志得意满。有一个同性恋人。



  曾经的恋人。



  妖狐的恋人在大学就和妖狐在一起了。是小妖狐一届的学弟。说是学弟,其实并不在妖狐所读的艺校里,而是在艺校附近的知名大学读工程科。



  “他刚到大学报道时,不知道是记错了地址还是怎么样,居然找错到我们学校来。当时就是我帮他指的路——在我们学校背面那条街。然后我就开始琢磨着跨学院追人了。”



  妖狐说话的时候回忆起当初大学温和的时光,神色流露出怀念与喜悦,眼神明亮温暖。



  “想起来真的是一段有趣的时光。他古板又无趣,认识我之前每天都规规矩矩的上课下课。我追他的时候溜进他们学院,去他们系听课,还特地找了他后面的位置,心说我一个艺术生为了你来听工程学是个人都应该被我感动。



  嘿——,一节课,愣是腰背挺得笔直,一笔一划的记笔记,头都没偏一下。气得我一下课又滚回我们艺校去了。”妖狐偏头笑起来,“诶,当时要不是因为他长得真的是特别帅,我早就甩手不追了。”



  “交往后才知道这个老学究有多恐怖。我怀疑他简直是从一千年前活到现在。最开始那几年里我们总是闹矛盾。



  我总嫌弃这人怎么这么跟不上时代,这都什么世纪了还死命让人守那种繁琐的礼仪。



  我又是把不守规矩这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的,最不愿意被那种鬼教条压着,放浪形骸,花天酒地。他便是处处看不上眼。”



  “吵了又好,好了又吵。他发火都是沉默而有压迫力的,几乎都是我在单方面的吵架。我无时无刻不想见他,见了之后又矛盾重重。不见又想,见了又烦。



  像是一股蜜糖和一把毒药在心口里搅。



  当时我的阴晴不定差点把我舍友逼疯。”



  “非常意外我俩居然磕磕绊绊的顶到了我大学毕业,而且毕业后也没分手。



  毕业之后才知道艺术家有时真的会很落魄。我没什么特别有名头的作品,在雕塑界闯不出名头。那段时间我交不起房租,饭都吃不起,每天每天就是把自己关起来蓬头垢面的雕塑,一直一直,分不出时间,干脆饭也不吃。



  我没和他说,我觉得这个没什么可以抱怨的。



  但有一天他突然翘课跑到我这里来,拖我出来笨手笨脚地要带我去逛街约会——鬼知道他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约会——约会!哈!”



  “我当时也有点懵,乖乖洗漱好出门。他本身并不喜欢逛街,到后面变成他在后边跟着我,和小狗似的。然后他隔一段时间就把我拖出去,一日三餐的给我送饭并逼我全部吃完才走。现在想来真是奇怪的方法。



  那段时间过去后,我的作品开始得到业界赏识,慢慢的开始有了名气,越来越多的人认可我的艺术。讲座之类的忙得我抽不开身。他开始读博。”



  “接着两个人都忙起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几乎就不联系了,经常一个月才勉强想起给对方一个电话。同城恋爱被我们过得像异地恋一样。



  毕业后他回东京继承家业。而我在整个日本到处旅行,寻找灵感。我们就成了真的异地恋。



  平时打打电话,偶尔匆匆忙忙的见一面。”



  “两个月前,他来这里的分公司历练。我们顺理成章地同居。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我每天在家里雕塑,到饭点就煮饭等他回来。晚饭后我们出去沿着河堤散步,把一天遇到的不愉快和愉快都告诉对方。



  周末我们出去逛书店,去咖啡厅,去吃法国大餐,或者窝在家里一整天。 不论雨天还是晴天都是好天气。我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原来他还有一些小浪漫。



  好像我们这样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了,一不留神就栓住了对方一辈子。”



“我知道很多事情不会长久的,我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快。



  我心说至少也让我耗到四五十岁吧,怎么的也得等到他年老色衰了我好甩了他找一个更帅的对不对。要不然当他大好年华最帅最有型时分了我多亏啊这是”



  妖狐抱怨似的抽抽鼻子,音调干涩,



  “一个月前他又突然被叫回去了,回去前他还在家里和我清理猫毛,一个大少爷手忙脚乱地只会帮倒忙,这人碍手碍脚地还非要来弄。他突然问我说想不想要戒指,



  我说不要,也象征不了什么。



  他说,不行,你必须要。”



  “于是我就等他回来给我带戒指,我指定了要一款限量版,就在东京专柜,让他去找。心想哈哈哈哈哈哈累死你而且也不是老子的钱。



  三天前,我接到他的分手电话。”



“他无比疲惫的告诉我说他爸知道我们两了。那一瞬间我觉得屋子都在晃



   他是家里独子,也不像我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在之前就不敢和他家里人坦白,想先拖着,拖着拖着讲不定就蒙混过去了呢。



  结果不知道是有人在这边看到我们在一起了还是怎么的,反正他爸就是突然知道了。



  你说说,他这种老古板的家庭环境肯定也是传统严苛的,他爸当晚就气到医院里去了。”



  “他给我打电话时他就在医院里,他爸醒了,要求他必须和我分手。



  他是个传统的孝子,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也知道他将要说什么。我听见他低低的声音,觉得眼睛干得很,却怎么都流不出眼泪,整个房间都变成模糊的色块。我听见他哽咽着,一字一顿地,对我说的分手。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会哭,我们恋爱五年都没见过他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但那天晚上我清晰地听到他的哭腔,说妖狐,我们分手吧。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反正他也不是我的了。他爸都在病床上了我能要求什么。我怎么敢要求什么。”



  妖狐闷着声音



  “我以为我们当时最多能在一起一年,结果耗到了大学毕业。后来我以为我们至少能折腾到四五十岁,到两个人互相看厌为止,结果这么快就落幕。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就一拍两散。”



  妖狐慢慢的说完,眼角微红。雨刚停,水汽清凉明净。“真是抱歉,让一位可爱的小姐破坏了好心情啊。”





  这世上事事变幻莫测,悲欢起伏。人在其中跌跌撞撞,有情不得眷属。起起落落,开开合合,不过是无可奈何的人生大梦一场。



  桃花对妖狐道别,慢慢的走出去。她要去给她爱的女孩准备礼物了。



  为她爱的人,送上最好的新婚贺礼。





为什么我总摸鱼

投我以桃

我来摸鱼。

《《桃花妖中心

[01]

  自己可能论文写得太多,幻觉都出现了。津久端着一杯水,站在后院的门廊上。神情麻木的看着院子。

  院子里的欣欣开放满目绚烂的桃花树,花枝探出墙外,枝干修长美好,纤细如同少女的手指。树身线条流丽,弯曲扭转得顺畅自然,向着墙倾斜延展,仿佛一位少女踮脚张望高墙外未知有趣的世界。

  津久甚至能想象到那位女孩纤细轻盈的体态,因踮脚而绷直的小腿和努力舒展的、花梗般的脊背。她甚至能感受到女孩那种欢悦、好奇、惊喜又胆怯的情态。

  毫无疑问,这株桃树是件自然的艺术品,充满天然的情趣与雅致。哪怕只有纤细的一株,也足以成为偌大的后院中的焦点。

  津久在下午搬回这栋老屋时,就对这棵桃树喜爱不已。还亲自去提了水来浇灌。

  下午的桃树,却是劲瘦、挺拔,树枝四向舒展,乖乖被笼罩在院子内,一枝一花都没有越过墙的界限。

  和现在这株半棵树都要探出墙外的桃树一点关系都没有。

  津久木着脸盯了半晌,说:“作为一个妖怪,好歹你伪装得好一些吧,下午时你可不是长这样的。”

  桃树的枝桠无风自动,树身慢慢的自己直了回来。

  “卧槽你怎么真的是妖怪啊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啊!!”津久的水杯啪的一声,摔碎在脚边。

[02]

  津久搬个小板凳坐在桃树面前,目光严肃而深沉:“诶,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桃树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小姑娘,小姑娘啧了一声,“我从这间宅子建成时就在这里,所以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好吧。”

  “……”

  ……

  在和桃花妖絮絮叨叨你来我往的问了许久,津久终于明白了个大概。

  桃花妖其实是几百年前活在平安京的妖怪,曾经侍奉津久的先祖安倍晴明,是晴明的式神。在一次战斗中受到濒死的重伤,被迫回到当时阴阳寮中的原身桃树中沉睡。

  谁知一觉醒来,却已是百年之后。

  在这几百年里,桃花妖的树身不断被安倍的后人随着安倍家的搬迁所移动。自然最后挪到了现在的祖屋。

桃树枝桠微微颤动,一树繁花纷纷落了一地。如雨如雪。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就像很多次普通的休息一样。醒来时仍然还是平安时代,莺歌燕舞,式神在寮中庭院里胡闹,阿爸坐在树下写字。”

  “那时还是我熟悉的平安京。”

  又谁知,一睁一闭间,原来过去了这么多年。物是人非,光景不再。

  津久想象中的小姑娘形象沮丧又委屈,像是失去了家的孩子,无助的坐在枝桠上。

  津久突然有点同情桃花妖。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全家都不见还身处陌生的地方,肯定是震惊又慌张。

  “好嘛,那你现在醒了,可以先在院子里待着。找时间再去找你曾经的式神同伴。”

  桃花妖支支吾吾地答应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和羞怯,“唔……这么久才问真是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是什么?”

  “……神乐。”津久好像被什么力量推着,鬼使神差的告诉她自己改名前的曾用名。

  “姓氏是什么?源吗?”

  “不是,我姓土御门啦。”津久说。

[03]

  事实证明桃花妖其实并不是个省心的小天使。

  刚见到这个新奇的时代的她好奇得很,天天把树枝探进津久二楼起居室的窗户,打开电视看得不亦乐乎。对化妆品广告兴趣非常。

  看来不论那个时代的女人,爱好都没差。津久的钱包都几乎被压榨空了。桃花妖什么都想看一看摸一摸用一用。

  甚至尝一尝。

  “你没有嘴你怎么吃啊?”津久提着提拉米苏站在桃树下。

  “烧香供给我就可以,你没有祭拜过神明么?”

  “……哦。”津久在桃树下放了个神案,放了线香,供奉上提拉米苏和马卡龙。

  “没有大福好吃。”桃花妖评价。

  ……

  津久在第八次被桃花妖拿树枝从后院直接砸房间窗户吵醒后,开始思考自己当时的同情是不是由于脑子里进了水。

  “你不是妖怪吗,你倒是自己化成人形出去找啊!”津久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拉开窗,像楼下的桃花树大声喊。

  “我还没有修养好,化不了人形。”桃花妖回答,“所以,快点起床去帮我找同伴吧。”

  最开始桃花让津久出门帮她找妖的时候津久是拒绝的

  “我是个人!人类明白吗?”津久指着自己,“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灵长类,我怎么去找妖怪。”

  “你身上有我的妖气,如果我的同伴发现了就会自己来找你的。”

  于是土御门津久就开始了每天论文都不写,起早贪黑地被桃花扔出去瞎晃浪的生活。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仿佛幽魂索命。

  “不出去走我同伴怎么发现你?”桃花妖振振有词。

……

  津久一脸死相的蹲在玄关系鞋带时,突然想一件事,冲到后院好奇地问桃花妖:

  “你不是没修养好吗,那你怎么会醒来?”

  “……你刚来那天浇水太多,呛醒了。”

  哦。我的错。津久想。我放出了这么个祸害来折腾自己。